白鳥集

主食一期三,ff14伊修加德精灵重度上瘾

ff14毕业!

踩着几步一掉线的网络磕磕绊绊的走到了这里,果然有好多人陪他一起跨年!人群将墓碑掩盖,取而代之的是叫奥尔什方的精灵。真的有一瞬间觉得老爷回来了,还在那里和我们互动。被自己蠢哭,截图界面总是在迷之闪烁,背包满了一直无法接受到老爷给的布丁。不过在新一年的那瞬间说到了新年快乐,大概是最开心的事情了。

国服更新了7-4,过完地图之后准备换近侍,一看发现满级的173没了!重启之后所有刀的位置全变了!翻了20多页找到了躲在源氏后面的173。懒婶儿一个只练了一号机毕业,太刀控存了20多页的n号机,每次换刀所有的刀位置都在变,唯一不变的就是17永远在爷爷上面,编队=玩心跳(*꒦ິ⌓꒦ີ)

紧赶慢赶的接了回来,国服全刀帐达成√

为你加冕/墓志铭/并肩战斗


一期三日深夜60分微博投稿
  _(:з)∠)_补完他的龙刚好翻到鲫鱼太太的银龙,舔完之后默默跟风选择人龙的题材,白龙一期x三日月男爵,语死早请别打我!有问题的地方请多多指出!

《他是龙》

  战争笼罩在这块大陆上很久了。
  也许会有停歇的时候,但绝对不是现在。
  贵族躲在城堡里,贫民为了生存而奔波。
  年轻人冒着大雪向前行走着。
  远方正在准备一场盛大的婚礼,天黑之前赶上的话,也许他还可以蹭到一口热汤。
  
  但是他迷路了。寒风吹打着高耸的黑木,冰粒一般的雪花混乱了他的视线。他抓住头顶上的帽子向高处艰难摸索着,企图找到正确的方向。
  叮咣,叮咣。
  悬崖上传来若有若无的声响,他看到一个背影,他向背影跑去。
  风渐渐停了,雪花也柔软起来。
  那是一个驼背的老人,披着一件黑袍,用冻得通红的双手凿刻着一块墓碑。
  
  “老先生,您知道去往前面领地的路么?”他问道,但是老人并没有理他,只是专注的忙着手里的墓碑。
  风停了,雪花开始慢慢的飘落。
  他突然不着急赶路了。捡起老人身边一块比较平整的石头,坐在上面向悬崖下望去。
  那座城展现在他的眼前。
  灰蓝色的湖泊被雪包裹,一头连接着未知的迷雾,另一头是新月型的建筑。点点灯火从新月开始,逐一向远方散开。宁静,而又祥和,这是他的家乡许久未有的东西。
  “我的家乡到处都是火烧的痕迹,人们为了生存烧杀抢夺,到处充满了背叛和瘟疫。安稳是什么,早已经忘记了。恶龙的恐惧一直笼罩在我们头顶,就连睡梦中都是恶龙的咆哮。”
  他停了一下,问道:“这里没有龙么?”   
  “龙?这里也有龙。”老人停下了双手,凝视着前面的墓碑。
  古语书写的故事已经篆刻了一半,战火并没有让这个年轻人停下来学习过知识,他觉得那些文字像一副美丽的画,也许描绘着一个动人的故事。
  “有龙的地方不可能有盛大的婚礼。”他说道,“您在给谁雕刻墓碑,要在这大雪天的悬崖?”
  “一个重要的人。” 老人重新抬起了双手,“听个故事吧,年轻人。”
  
  远在王都巍峨的城墙后,那里藏匿着绝世的容颜。星辰愿为他坠落,新月隐藏于他的眼眸。如果他是个姑娘,大概要送给龙做新娘了,但是他却是国家最年轻有为的男爵。他的家庭世代辈出英勇的骑士,是这个国家安定的象征。然而一个新的国王诞生了,阴谋也随之产生。
  虚假的情报让军队全军覆没,男爵的水里被放了让人衰败的毒素。他们被污蔑是叛国的叛徒,死后连块墓碑也不允许拥有。国王将男爵锁在高塔之上,以免男爵复仇。
  从那一年开始,春天就再也没有到来;也是从那一年开始,河水冰封,蛮荒地区来的恶龙给人们带来战火和恐惧。
  男爵被国王发配到与恶龙最接近的地带。
  这是一块从没有时间起就与龙交流的地带,久到万物混沌,记忆蒙尘。恶龙咆哮着怒火点燃房屋,凶狠的残杀人畜。这里的人们为了过的安稳,他们会在寒冬选择最美丽的少女, 给她穿上纯白的服饰,放到船上送给恶龙。千百年来这里都是如此,这是一场嫁给死亡的婚姻。人们高唱着龙之歌呼唤龙来带走新娘,用一人的不幸换取一群人的生存。
   男爵到来的时候正是那年祭典的当天。少女在船上痛苦的悲鸣,混着龙之歌,飘荡在湖面上久久不散。他不知道当地的传统,他想救那个姑娘。那一天他穿着纯白,高高的站在木质的港口上,拽着绳子将船往回拉。
  龙来了。
  不同于以往,这是一只有着金色眼眸的白龙。白龙带来的风将湖面掀起波澜并随之冰结。人们被吹翻在地,发出阵阵惨叫,姑娘被吓到昏厥。白龙将载有新娘的船掀翻到湖里,伸爪,带走了男爵。
  纯白,美丽,龙的传承这么告诉他的,这就是你的新娘。
  那之后这块土地上再也没有龙的出现。
  人们在老仆人的带领下建起了结实的房屋,修整了湖边新月型的建筑。
  老仆人一直在等待他的主人。
  一年后,一个有着金色眼眸的蓝发青年抱着男爵敲响了大门。
  
  男爵很幸福,这是那次败仗之后从未有过的。老仆人一开始对青年抱有敌意,但是看他对着如何更好照顾男爵时的虚心求教,慢慢的也淡然了。青年一开始对着常识犯各种错闹出了不少笑话,在男爵哈哈哈的笑声中,渐渐的,也熟悉了人类的生活。这是一个温柔的青年,他承包了男爵一切的衣食住行,承包着男爵时不时的任性和天马行空。两人黏腻的让老仆人不禁思考起来,他是不是也应该出去找个伴儿了。
  几年后,外面恶龙的侵害逐渐向王城笼去。国家开始动荡,贵族开始慌乱,人们不再信任国王,这个时候,有人想到了男爵,来到了这片土地上。
  “哪怕是您厌恶我们,也要想想您当年领地上的子民,他们生活在战火之中,生命一直受到威胁……”
  “他们的国王呢?他们不是有神保护他们?”
  青年感受到了男爵的厌恶,开始驱赶对方。
  “实不相瞒,当年那场战争我们有收殓士兵的尸骨,只要您肯出面……”
  大门被狠狠地关上了。
  青年回身紧紧的抱住颤抖的男爵。
  “我可能要去打仗了。”男爵在青年耳边说道,“可能会死,可能回不来了。”
  “不管你要去哪儿,不管是生是死,我都会陪着你。”青年吻了吻他的额头,“我的夫人,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说起来你当初好像抓错人了,繁衍为目的传承,不应该是告诉你抓漂亮的姑娘么?”
  “您就别嘲笑我了。”青年无奈的将男爵按到自己怀里,“谁让您那么出色,只是一眼就刻在了我心里。”
  “那是我第一次败仗,也会是最后一次。”
  “我不会拿士兵的生命开玩笑,也不会拿你的生命开玩笑。”
  “也请注意您自己的生命,因为他不仅仅只是属于您一个人的,还有我。”
  “等我们再回来,我要试试躺在祭典的小船上。”
  “周围唱着龙之歌。”
  “我会再次将你抓走,我亲爱的新娘。”
  
  战争如男爵所说一般,他的战场没有失败可言,一切都是如此的顺利,仿佛有上天所助。他们计划将恶龙向北方蛮荒之地驱赶,在战争中,幸存下来的人们互相传诉着,他们看到了一头美丽的白龙围绕在男爵身边,为男爵带来各种助力。
  发作了。
  慢性的毒药到现在才张开它的爪牙,狠狠地在战场上抓住了男爵的心脏。
  青年一直以为男爵的怕冷多眠是像他对他所说的那样,他的身体不好,是从出生开始的。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那是一种毒素,一种没有解药的毒素。
  战争的脚步停了下来,这给这片大陆上的人们带来重大的打击。前方战火里的人们失声痛骂,后方堡垒里面的人们不断催促。鲜血从男爵身上一切可能的地方流淌出来,他除了在青年怀里发抖,就只能在洁白的雪地上留下朵朵红花。
  “这真像祭典上姑娘们走过的路,上面铺满了红色的五味子,带着她们一步一步走向死亡。”
  “救救我们,请救救我们,他们总是这么喊到。”
  “谁能来救救她们,结局只有嫁给死亡。”
  “那身纯白仿佛白色的殓衣……”
  
  持续的一个月,战争没有任何进展,男爵的情况也没有任何好转。他的呼吸开始慢慢变冷,黑血偶尔的从嘴角冒出。青年化作白龙将他环绕住,金色的大眼睛里泪水不住地往下流。
  “没事的。”男爵靠在他的头上,“我会好起来的。”
  然而上天并没有眷顾他们。
  瘟疫开始在战火中蔓延。
  都是他的错,他和他的白龙,将毒素传染给了我们。
  不知道谁第一个这么说起,接着所有人都这么认为。人们总是会给自己寻找借口,只要伤害的不是自己,一切恶语都会在天空飘荡。
  他们将男爵和他的白龙包围起来,用大火将他们逼向悬崖。白龙为了保护男爵身上插满了利箭,撕裂开的伤口被大火烧成漆黑,翅膀被人砍断。他咆哮着,企图吓退不断靠近的人们。
  “杀了他!杀了那只白龙!”
  “杀了他们,我们的病就会好了!”
  “他们受了伤,他们不是我们的对手,杀了他们!”
  人们不断地往上涌,将手里的武器不断的向白龙抛去,仿佛这样就可以把疾病赶跑。他们忘记了是谁给他们带来的短暂的安宁,疯狂的人们举起火把,天空被皮肉烧焦的味道熏到哭泣。
  “走,你给我走啊!”男爵推搡着白龙,企图让他抛下自己独自逃命。
  “我不爱你,你这头猛兽,走啊!”
  新的一批箭雨来了。
  白龙挣扎着他的双翼,替男爵如数挡下。
  他没有力气了,白龙的双眼开始涣散,他被涌上来的人们用长矛插向高处,狠狠地扔下悬崖。
  下雪了。
  人们在大雪中不断的哭泣呐喊。
  雪花替人们掩盖了罪恶。
  男爵眼中的新月逐渐失去了光彩。
  有人将男爵的尸体带回到了当年他发配的地方,老仆人用颤抖的双手迎接他的主人,失声痛哭。
  男爵最后没有等到他的白龙。
  人们按照男爵的遗愿为他换上纯白的嫁衣,他们将在今天再次唱响龙之歌,呼唤着龙的到来。
  这里会有一场盛大的婚礼,嫁给死亡的婚礼。
  
  
  “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年轻人说道,他看向下面新月型的建筑,大门已经打开,身着黑衣的人们将一艘雪白的小船抬出。
  婚礼的钟声敲响了,老人放下手中的工具开始低语。
  “从前没有时间,没有土地,万物混沌,记忆蒙尘。”
  年轻人站起身,脱下帽子注视着那艘小船。
  “往事如烟,转瞬即逝,河水冰封,化为虚无。”
  人们将船放到湖水中,任由风将它吹动。
  龙之歌唱响了。
  
  “时间如湍急河水
  谁也无法从中脱身
  待嫁的姑娘等待着丈夫
  如同等待死亡的时刻
  她通身纯白
  仿佛穿着白色的殓衣
  她注定死亡
  婚礼的钟声回响
  带她去 带她去
  飞来吧 降临吧
  永远为你奉上
  年轻的姑娘”
  
  沉默,只有小船在湖水中漂荡。
  龙会来么?年轻人想到,那头白龙身上插满了利箭,被人们从高处扔下悬崖,他还会来么。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声悲鸣划破了天空。年轻人看到一头布满伤痕的白龙从高空中飞下,抓起小船中的人消失在迷雾中。
  他冲着迷雾行了个礼,转身将帽子扣在头顶,往来时的路走去。
  送别他的只有凛冽的寒风,还有断断续续的敲打声。
  
  
  几年后,战争逐渐停下了。
  春天也到来了,冰雪不再覆盖一年四季。
  出了一个英雄。
  他救了这块大陆。
  
  中年人快速的向前行走着,前面有一场盛大的婚礼,如果他能在天黑之前赶上的话,他还可以送上一句祝福。
  他登上了悬崖,这里已经没有了当年雕刻碑文的老人,取而代之的是一块被鲜花包围的墓碑。
  几年的历练让他会了古语的读法。
  他用手将墓碑上的青苔拂去,坐下来开始阅读当年老人雕刻的故事。
  新月建筑的大门打开了,人们抬着装着新娘的小船走了出来。
  当年的祭典已经成为了现在当地人结婚的传统。
  中年人看到了老人雕刻的最后一句话。   
  
  Mikazuki&Ichigo
  这里埋葬着男爵和他的龙。
  
  龙之歌唱响了。
  不会再有龙飞过来了。
  


ps:补一个设定_(:з)∠)_手残忘记打了,爷爷一家世代是守护边界与龙斗争的,这就是为什么他被关起来龙开始在大地上肆虐,然后绝大部分的龙都是黑色的火龙,17哥是个因为战争刚醒来的变异种,所以冬天才会来临。爷爷的军队覆没是新的国王怕爷爷家里夺权人为造成的,爷爷中毒的事情他自己是不知道的,因为他从小身体就不太好。为什么战斗后男爵找不到白龙,因为白龙被困在悬崖底下,接近死亡,龙之歌是当年他们的约定。17哥是这里最后的一条龙,所以龙之歌再次唱响,也不会再有龙的到来了。

『173』- 梅雨明けの

一期一振离开的第一天。
  
  三日月宗近并没有感受到今天和以往有什么不同。如往常一般,醒来后在冰箱里找到吃食加热,端坐在饭桌前,出神的望着窗外。梅雨的季节是见不到几次太阳的,积雨云厚厚的堆在天空上,将温暖与大地隔绝开来。他讨厌这样的天气,因为潮湿让他的睡眠透着寒意。
  
  并不是因为少了一个人。


  
一期一振离开的第二天。
  
  三日月宗近好像刚发现家里到处都是便利贴。
  小到咖啡放几颗糖,大到自己未来一周的行程。
  都是一个人的笔迹。
  他一张一张的撕下来放在桌面上铺开,看一张,贴一张在笔记本上。
  忽略掉门缝下那张停电通知。
  泡一杯热茶吧。
  
  并没有因为便利贴心情放松了起来。
  
  
  
一期一振离开的第三天。
  
  三日月宗近再次打开冰箱的时候,里面的食物因为断电产生了腐败的迹象。
  他将冰箱门狠狠地摔上,又懊恼的把它打开。
  不能吃的扔到黑色的袋子里,能吃的扔到蓝色的袋子里,他将两个袋子扭在一起,准备一起拿到楼下丢掉。
  反正明天也会坏了。
  他带着楼下超市买来的便当,缓缓的走上楼梯。
  
  我开动了。
  味同嚼蜡。
  
  并不是因为某人的手艺。
  


一期一振离开的第四天。
  
  “tsuki老师,您有什么新的灵感么?”
  问话的是三日月宗近的编辑。
  那是一个20多岁的女子,浑身上下布满青春的活力。
  她对于三日月宗近的性格摸得很透彻,所以两人合作了很长时间。
  “在梅雨季分开的恋人。”三日月宗近紧紧的握住手里的钢笔。
  钢笔因为长时间的停滞,墨水将白色的桌布染出一团团污渍,十分刺眼。
  “失陪一下。”
  他将桌布一把扯下丢到水盆里,从来没洗过衣物的他失手倒了半袋洗衣粉进去,刺鼻的香味让他头疼。
  他象征性的搓了两下,开始望着水盆发呆。
  “过两天会去叨扰。”电话进入留言状态。
  
  钢笔是一期一振用赚到的第一笔钱买给他的。
  
  并没有受到某个人的影响。

  

一期一振离开的第五天。
  
  三日月宗近决定出去走走。
  雨停了,但是太阳并没有出来。
  空气中带着泥土的气息,还有花被打烂的味道。
  三日月宗近站在半个月前两人讨论的花面前。
  未知名的花,一直等着它开放。
  红色的花瓣散落一地,连花杆也在雨水的摧残下折断了。
  三日月宗近有些急躁。
  
  “请给我一罐酒。”
  “一共8元,谢谢惠顾。”
  
  并没有想念某个人。
  

  
一期一振离开的第六天。
  
  “这是这次的稿子。”
  “那么我先回去了,请您多注意安全。”
  三日月宗近坐在咖啡厅里,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
  伞像花儿一般,在街上朵朵盛开着。
  他想起下雨的时候一期一振总是爱帮他撑伞,记忆中浮现出青空下他称赞自己笑容的样子。

  街道上传来歌声。
 
     “若初夏的气味
   会随泪水流走
   不如我先将泪擦乾吧
   即便夏天就要来临
   即便蝉空多麼美丽
   你也已经
   离我遥远
    ……     ”
  
  他承认他想念一期一振了。
  


一期一振离开的第七天。
  

         三日月宗近蜷缩在地板上,如一个孩童一般,不住地颤抖着。
  
  。
  。
  。

  “三日月!”行李被扔到一边,一期一振飞快的冲进屋内,将地板上的人小心翼翼的抱在怀中。

  “一期。”三日月宗近将头顶在对方的颈窝里,轻声唤到。
  “我回来了,三日月。”
  “一期,楼下的便当好难吃。”
  “一期,原来洗桌布并不需要太多洗衣粉。”
  “一期,花坛里不知名的花被雨打落了。”
  “一期。”他抬起头,望着他。
  “我好想你。”
  “抱歉,以后不会再答应出差这么久了。”额头贴着额头,一期一振看着那双有着新月的眼睛。
  “我也很想你,三日月。”
  “想到发疯,恨不得直接飞回来。想到你一个人在家,心里有一千万个不放心。”
  “不要把我当小孩子啊。”
  “但是三日月在照顾自己方面真的很让人担忧。”
  
  相视一笑。
  
  “有带礼物回来么?”
  “是新做的梅干。”一期一振想起来丢下的行李,从中取出一个半透明的罐子递给三日月。“借宿的屋主有做盐渍青梅的习惯,我跟着学了一点,不过还要放半年左右才可以食用。”
  三日月打开罐子,往嘴里扔了一颗。
  “呸呸呸呸呸……”
  “快吐出来。”一期一振哭笑不得的帮三日月顺着背。
  
  没渍好的梅子是酸涩的,布满盐的苦味,却带有一丝甜意。
  想必时间越久风味越好吧。
     就像他们的爱情一样。
  
  
  
小插曲:
  过了几天后,三日月恢复了以往的活力。
  “嘟……嘟……”
  “喂~”
  “其晴桑,如果再让我发现你给三日月推那些狗血的爱情片,我会让他考虑换个编辑。”
  “吉光先生你听我--!”
  电话挂断。
  
  

尝试让自己不啰嗦写一些小短篇,如果是这个题目形式就是统一的人设了。一期后辈x三日月前辈。目前一期是普通的工作人员,梦想是当一名自由摄影师;三日月是一位很出名的作家,两人是同一个大学毕业的。一期在三日月的支持下后来实现了自己的梦想。这个故事大概发生在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一期一振的一次时间为一星期的出差。虽然这首歌的歌词是个悲剧?但是听到的时候总觉得可以黏糊在一起,_(:з)∠)_文笔不太好,所以要是ooc了,请见谅。

感谢阅读。
  

【一期三日】Zimri的极光03

No.3 玛利亚的请求
  
  一期一振现在很懊恼。
  具体表现为他抱着被在床上翻滚,丝毫没有入睡的意思。床单在他的动作下逐渐变得褶皱,但是他并没有因此停下来。向左转,向右转,向左转,然后滚一圈……
  “痛痛痛痛痛……”他跪在床上,双手捂住撞在墙上的额头。
  “几点了……”腾出一只手在床上摸索,手机在碰撞下发出微微亮光,23点37分,并没有度过今天。屏幕上有消息在不断滚动,显然还有人没睡。大致扫了两眼未读信息,他们在谈论一部新剧,男二号因伤退演导致双方粉丝在网上引起骂战,逐渐有停播的可能。讨论逐渐接近尾声,一期一振想到自己懊恼一晚上的事情,决定和他人商量一下。
  
莓:晚上好各位
茶丸:一期还没有睡么?是不是我们吵到你了?
  
  前辈的关心总是让一期一振心里一暖。他靠在床头,右手拇指在屏幕上不断滑动。

莓:并没有,是今天傍晚发生了一件让我苦恼的事情,比较在意
鹤球:你又把哪个弟弟弄哭了?还真是多灾多难的一天啊
不高兴:……
莓:= =!晚上回来的很晚,弟弟们都已经睡着了
茶丸:那是?
莓:我答应了教堂修女做假期代课老师
茶丸:……
不高兴:……
鹤球:这可真是个大惊吓啊……教什么?教如何解剖小白鼠么
莓:是这样的,今天傍晚,其晴小姐拜托我去教堂给修女送药……
  
  一期一振开始回忆当时教堂内的情景。
   “哎呀哎呀,可怜的玛利亚,现在没有人管受伤的你喽,人们一见到三日月就很难注意其他事呢。”玛利亚故作心痛,对着两个人不住地摇头道。
  “玛利亚老师!”三日月将视线从一期一振的身上移开,低头看向伤口。“您别总拿我打趣了,留些体力等其晴小姐来。”
  这是刚才叫他进门的声音,一期一振想到,他回过神来,咳嗽一声掩饰尴尬。手上的袋子因为转动发出声响,他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将袋子递给三日月。
  “这是其晴小姐拜托我送来的。”
  三日月接过袋子从中取出冰袋,简单处理好表面融化的水汽,用手帕包住冰袋在伤口周围开始推揉。
  “坐在那里等一会吧,孩子。”玛利亚伸手指了指对面的长椅,“上一次见到你还只是个5岁的小男孩,没想到现在这么大了。”
  “其晴一直念叨着你要回来,本来周末要去拜访,没想到先让你看到我这幅样子。”
  “要说拜访也是作为晚辈的我来,您不用在意。”
  “比小时候有礼貌多了,记得那时候的你淘气的上蹿下跳,有时候要找上大半天,不到吃饭的时间不出来。”
  “哈哈,是么。”一期一振在脑海里回忆自己的童年,有在这里淘气过的时候么?
  “一期现在在做什么?”
  “现在在a城念书。”
  “学习的可好?”
  “勉强不落后于他人。”
  “可不要谦虚,其晴在我面前夸过你很多次。什么今年又拿了奖项,被老爷表扬了。”
  “和他人共同努力的结果,并不值得去赞扬。”
  “哈哈,这次打算待多久?”
  “有一个长假,大概要待到夏天结束吧。”
  “所以这段时间都要待在这里……”玛利亚沉思了一下,仿佛想到了什么,高兴的对一期问道:“对了!一期的钢琴还在学么?”
  “一直在练习。”
  “三日月我好像找到解决的办法了。”
  “什么?”三日月不自觉的歪着头问道。
  被萌到了。
  一期一振开始陷入自己的世界,这个男人怎么连歪头都显得这么可爱?
  “拜托一期来帮忙照顾孩子们的课程就好嘛,镇子里现在会钢琴的青年就他一个,而且面对亲人也会倍加关心吧。”
  “把你和小家伙们交给他,这大概是最好的选择了。呐一期,可否帮玛利亚的这个忙?”
  “哎?好的。”突然被点到名,一期一振下意识选择答应。
  “还没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学生三日月宗近……”
  
  “让您久等了。”
  其晴小姐带着医生赶来了。他们将玛利亚搀扶到担架上,有素的向门口走去。“辛苦少爷了,家里已备好晚餐,您可以先回家等候消息。”
  “拜托了一期君。”玛利亚在车上挥手道。
  拜托……什么?
  
   一期一振将思绪拉了回来。
  
莓:后来其晴小姐和我解释说,因为玛利亚修女受伤了,教堂假期需要一个会弹钢琴的老师替补,我答应的就是这个
鹤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没理解错吧一期你竟然看一个男人发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莓:请不要再笑了!!已经够丢人了(ToT)/~~~
鹤球:到底何方神圣能让一期这个呆子也愣神?他不是经常跟着老爷子出去交际么,早该免疫了吧?
茶丸:说的也是,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莓:现在回想起来无法描述,只记得气质优雅让人难忘,对了
莓:他叫三日月宗近
  
  短暂的沉默。
  
鹤球:不是我想的那个三日月宗近吧
茶丸:除了那个三日月,我想不出还有哪个三日月能有同样的效果
莓:你们认识么?
鹤球:拜托我的大少爷,你真该从实验中出来了解了解现在的娱乐情况了,就连江雪都知道他
鹤球:老爷子带你去过三条家的宴会吧?每次宴会结束,会上所演奏的钢琴曲都会作为当年的榜首在网上点击千万,被称为传说曲。人们只以为是三条家的钢琴家很厉害,却不知道其实这些都是他家的三子三日月宗近所作
茶球:从来没听过这个说法,鹤球你是怎么知道的?
鹤球:我没说过五条家和三条家是表亲关系么?过年的时候回家都能看到他,老头子特别难搞
茶球:记得下次带签名回来!
不高兴:+1
鹤球:我可不想主动去接近他,每次捉弄不成反被收拾,弄得他现在见我都特别兴奋
茶球:这是你自己的问题吧?看介绍好像很好相处
鹤球:那是你不了解本性,不过话说回来三日月和你一样喜欢喝茶,大概能聊的上
鹤球:我接着说,我这位表亲在家里很受宠爱,又加上现在三条家做主的是他哥,所以无论他干什么,家里都会一致支持。不过因为从小就长的太好看惹了不少麻烦,三条家保护的很严密,很少有人知道他
鹤球:本来三日月的性子也无欲无求的,平日里的爱好除了音乐就是旅游,三条家的股份长辈给他留了5%,不工作也不用愁生活,家里对他就是秉着只要不伤害到自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弟弟做什么都是对的
鹤球:可谁想到前年三日月从d国旅游回来,说自己想要出道当明星呢
鹤球:虽然家里一致不同意,但是在三日月的坚持下还是一边答应一边暗中保护了
鹤球:最开始一切都顺利,凭着三日月的音乐天赋很多人都知道了他,一时间成为了炙手可热的新星。很多人都找他拍广告和电影,满大街讨论的都是他
茶丸:不过大概有2个月没听到他的消息了,上一次看到他还是《回放》这部剧的男二号
莓:是你们今晚讨论的那部剧么?
茶丸:是啊,我们都有在追,很有名的作品改编的,传统的两男一女爱情剧,因为里面有三日月的出演所以和其他剧不一样
茶丸:不过比起男二号,感觉三日月更适合男主的角色
鹤球:那是因为他懒得背台词,要不是这个作者是他的熟人要他帮忙,估计就随便选一个配角演着玩玩了,你也知道现在的爱情剧很多,看的人很少
鹤球:事情就出在这次的电视剧上,因为用的是边拍边放的形式,所以三日月没和家里说就住进了剧组。可是只有作者知道他是三条家的人,别人不知道啊
鹤球:于是没到两个月,三日月就出事了。威亚在拍戏的过程中断裂,虽然三日月的身手好躲开没问题,但是为了保护女主还是受了伤
鹤球:剧组只是将他送到了医院,然后砍了他接下来的戏份继续拍摄,因为演员都是投资方指定的,所以对塞进来抢戏份的三日月很不满。而且这个男主讨厌三日月抢他的人气,就在网上说三日月大牌,拍一半不拍了走人,一时间网上对三日月有了很多负面评价
茶丸:威亚怎么可能会中途断掉?拍戏之前不应该检查么
不高兴:人为?
莓:后来呢?
鹤球:这可不就捅了马蜂窝了么。作者知道这件事赶紧给他家里打电话,一下子三条家全火了,他家可是把三日月捧在手心里都怕他化了,你就这么把他一个人扔在医院里不管还在网上散播负面言论?不但国内小狐丸直接动手,就连今剑都从海外赶了回来
鹤球:他们查了一下,发现威亚是男主动的手脚,投资方发现了但是默认男主的行为。三条家黑白通吃,要不凭着小狐丸那手段不可能至今都没事。如果只有小狐丸插手他们可能还有回旋的余地,可是这次连今剑都动手了,演员剧组投资商,没有一个跑的了
鹤球:后来的事情大概网上都介绍了,三日月的粉丝和原先男主的粉丝掐了起来。剧还会不会拍不清楚,不过三日月估计是不会参与了。后来三条家封锁了三日月的一切消息,就连自家人都不知道他去哪了
鹤球:我跟你说一期,要是真的遇到他,可千万别和他提起我告诉你这些,我还想平安过年呢
莓:我知道了

  后来他们关于三日月的问题又讨论了一会,然后就江雪的头发下午被缠的事情进行了不住的调侃。

茶丸:没想到时间这么快,要2点了
不高兴:我要睡了,各位晚安
鹤球:睡觉睡觉!
莓:晚安各位
  
  一期一振将手机合上放在床头柜,揉了揉额头陷入沉睡。
  好像忘了什么?不过好困啊。
  他想。

  
  
   清晨。
  一期一振洗漱完毕后向厨房走去,路上除了打扫卫生的女仆外,并没有发现其他人。假期的早餐不像其他两餐那样需要人员齐全,各类餐点就放在厨房,谁起来了,就可以去挑选食用。一期一振给自己拿了一叠新烤的吐司,坐在桌前开始涂上黄油。
  当他吃到第三片的时候,他看到乱揉着眼睛走了进来。
  “一期哥!” 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乱快速坐到一期一振的跟前,眼睛闪亮亮的盯着前面的吐司,“可以吃么,一期哥!”
  “可以。”
  “那请帮我涂上草莓酱!”
  这大概是目前所有孩子中最人来熟的一个了。从他回来开始一有机会就缠在他身边,喋喋不休的像只小鸟。一期一振将手中涂了一半黄油的吐司放下,重新拿了一块开始涂上草莓酱,然后将其递给乱。
  “啊~呜~”大张嘴咬了一口,乱眯着眼咀嚼着。“感觉味道比平时好了不少,是因为哥哥涂的么?”
  真是犯规啊,什么哥哥涂的……一期一振在心里想着,但是表面却依旧平静。“要喝牛奶么?”
  “要!”
  
  很愉快的一顿早餐。
  “我吃饱啦,今天吃了好多。”乱擦干净双手,拍了拍自己肚子道。“还好药研不在,要不又该说我了。” 乱皱起小脸,开始学药研的语气:“乱,要合理摄入卡路里,总吃甜的东西迟早会变成小胖子。”
  “卡路里是什么?我为什么要管那些。所以最讨厌药研了,仗着自己知道的多就不让我多吃果酱。朱莉奶奶种的水果超好吃的!” 说完他双手拄着桌子,义愤填膺的对着一期一振,“你说呢,一期哥。”
  “会不会变成小胖子我不知道,但是牙齿一定受不了。”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染上笑意,伸手将乱抱回到椅子上。
  “一期哥明明笑起来很温柔啊,为什么不多笑笑呢?”
  “哎?” 稍微惊讶了一下,有在笑么?
  “好啦好啦。”乱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想出去玩但是头发还没梳,一期哥帮我扎头发好不好!”
  “我没扎过头发的。”
  “用头绳绑在一起就好了!”
  
  一期一振拿着梳子,如临大敌一般看着眼前晃着双腿的乱,从没有过扎头发经历的他开始有点犯难。首先,应该梳开?
  “快一点啦一期哥,要红色那根哦!”
  喉咙哽咽了一下,不管了,梳开后再想。
  
  “一期哥我跟你讲哦,药研是每天起来最早的,一般起来后会去直接去庭院里晨读。”
  “虽然博多每天晚上都要琢磨存款到很晚,但是早晨还是会被后藤和厚拽起来去跑圈。”
  “平野和前田大概在他们之后,花房里最近种了一小片茶叶,每天早上前田都会陪平野去看。”
  “退,秋田,包丁还小,要多睡一会。信浓因为晚上睡不好,所以一般到上午才会出现。”
  “我也想多睡一会,但是药研每天早上收拾完之后都会把我叫醒,让我去处理头发。”乱的声音开始变得委屈,腿也不晃了。“一期哥我和你讲,自从我的床在他旁边后,没有一天不被他叫醒。”
  艰难的处理完眼前缠在一起的头发,一期一振大概知道为什么药研要这么早叫乱起来梳头。不知道这孩子晚上是什么睡姿,长发全都打结缠在了一起。“乱有想过和兄弟们一样留短发么?”
  “那样就没有特点了呀,而且其晴小姐也说乱的头发剪了很可惜呢。”虽然难收拾了一点。
  “一期哥好没好~我想去院子里找后藤他们玩~”
  “稍等一下,是扎在后面么?”“嗯嗯!在后面低低的扎在一起就可以了。”
  一期一振开始在脑海里回忆各种捆扎的片段,从打包行李到器材捆绑,他甚至连上次圣诞节宗三给肉卷系绳子的细节都想了起来。一只手将头发抓成一把,另一只手快速的将其缠绕,末了,还系了一个漂亮的结。
  只是当他把头发放下来的时候,打结处一缕伸出的头发让他有点揪心。
  “好没好呀一期哥~”
  “马上!”快速的想该如何处理,他将头发拽直,小心翼翼的将凸起的头发塞回去。但当他再次松手时,刚才的地方又出现了一个凹陷。
  怎么办怎么办。
  “快一点快一点~”
  随着乱的催促,一期一振开始着急了。他的手一遍遍的摆弄那缕头发,但是那缕头发就是不听话。终于在不断地拨弄下,他将其弄成了一团。
  QAQ江雪啊,你平时是怎么处理你的头发的……
  他想了想,内心沮丧的看着桌子上的花瓶,从中摘了一朵花,颤颤巍巍的插在了上面,松开了手。
  “乱你最好去找一下其晴小姐……”
  “一期哥我出去玩啦!”看着乱顶着自己的“杰作”,一期一振觉得今天也愧对吉光的名声。
  
  还是去找一下其晴小姐吧。
  他站起身,一边嫌弃自己一边走向庭院。
  
  “下来,下来呀小虎。”前面传来了小孩子的声音。一期一振寻着声音望去,只见秋田和五虎退在一面墙下向上喊着。这是一个并不太高的房檐,爬山虎厚厚的铺在斜面上,远处看绿油油的,很有生机。
  “发生了什么事?”
  “呀!”两个孩子见一期一振走过来,不约而同地向后跑去。直到躲在一根柱子后面才把小脑袋伸出来看着他。
  这是把自己当成坏人了,一期一振摇了摇头,向刚才两人面前的墙上望去。只见绿油油的爬山虎中,一个白色的身影正在不断挣扎着。
  原来是五虎退的那只淘气的小猫被爬山虎缠住了。 一期一振四处看了看,发现二楼有一扇窗通向房檐。他转身进屋,打算去上面拯救那只小猫。
  两个小孩看到前面没了人,好奇的走出来往上看,只见一期一振推开窗,小心翼翼的走向小猫。
  
  “一期哥小心。”
  
   爬山虎因为清晨的雾气变得十分的湿滑,这给想要接近小猫的一期一振带来不少麻烦。他不得不放低身子,抓着较粗的部分向前蹭着。随着他的移动,小猫的挣扎更厉害了。
  “老实点,小家伙。”伸出手一边解开缠住的藤蔓,一边安抚道。
  “好了。”
  “一期哥好棒!”
  三日月跟着其晴小姐来到院子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蓝发青年抱着小猫半蹲在房檐上,温柔的笑着和下面两个小孩说着话,这让他的心情也愉快了不少。青年好像也听到了声音向他望来,出于礼貌,他对着他微笑的招手。  
  “早上好,一期老师~”
  青年的脸开始泛红,快速的站起身,然后脚底一滑摔了下去!
  “小心!”
  所幸房檐是真的不高,旁边还有灌木丛的阻拦,一期一振并没有受到多少伤害。只是身上的衣服被划破了,头上也落满了树叶。
  三日月蹲在他的面前,伸手帮他整理。
  “年轻人早上就是有活力啊。”
  一期一振突然感觉,自从他来到了zimri,他丢脸的次数一直在增加中。
  
  
  


  一个小剧场? 
   在一期家居住下来的三日月有一天晚上发现一期的房间没有关门,于是他走进一看,只见一期手里拿着一个长发娃娃,对着旁边的图册开始编起小辫。
  
三日月:原来一期你还有这样的爱好。
一期:三日月你听我解释!!!
  

_(:з)∠)_热伤风情况下实在没有力气排版和修改了,感谢亲友帮我修改前半部分的病句,大家夏天要注意通风啊,这次没有人设,回头继续!

【一期三日】Zimri的极光02


十分感谢帮我改错字病句的亲友!看到你那些红圈感觉自己蠢得要命qaq!

NO.2 弟弟和修女
  
  中午。
  厨房里传来一阵焦香,那是刚烤熟的全麦面包的味道。其晴小姐将一部分切开中间夹上芒果、生菜,烤鸡肉做成三明治,另一部分放在篮子里,供其他食用。今天的汤是酸奶油蘑菇汤,配菜是金枪鱼沙拉。炎热的夏天让人没有胃口,更何况是中午。她希望这些酸口的食物可以让孩子们多吃一点。
  
  餐桌上传来餐具碰撞的声音,三明治的反响很好,每个人都安静的吃着,除了中间那个白发男孩。
  好像下定了决心,五虎退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走到一期一振面前。
  
  餐具碰撞的声音逐渐变小,大家都悄悄的关注着情况。
  
  “那个,一期哥哥,上午的事情对不起,我没有看管好,小猫,小猫挠坏了书。”怯生生的,像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物一样。
  “没关系的五虎退。”一期一振放下手中的餐具,摸了摸这个小男孩的头。这是这个男孩几天来跟他说的第一句话。每次看到他的时候,他总是抱着他的小猫,一言不发的红着脸跑开。“是我不仔细让它掉到地上的,五虎退不用自责。”
  “可是……”
  “先吃饭吧,其晴小姐做的三明治很美味。”一期一振收回了手,微笑着说。他的笑容并没有持续多久随后变为平静。
  
  五虎退好像还想要说些什么。他的脸开始染上红晕,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响。他向前迈了一步,好像这样就可以让对话继续下去。他的手无意识的向前抓着,抓住了身旁的桌布,桌布上的汤碗在拉扯下摇摇欲坠。
  
  “小心!”“退!”
  
  一期一振将五虎退护在身下。汤碗顺着桌布滚落下来,在地上摔成碎片向四处散开。汤洒在他的后背上,形成一片深色的印记,好在汤已经凉了,并没有造成烫伤。其他男孩见状想要过去看看,却被其晴小姐拦住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五虎退揉着双眼,失声痛哭道。
  “少爷,去换衣服吧,这里交给我来处理。”其晴小姐对一期一振说道。她从一期一振的手中接过五虎退并将他放到了其他男孩中间。大家将五虎退围了起来,不约而同的伸出小手去安慰,好像这样就可以把悲伤分摊掉了。
  
  “好。”
  其晴小姐的话很好的缓解了一期一振的不知所措。他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变成这种局面的,也不知道面对这种情况该如何处理。他听从其晴小姐的话向楼上的房间走去,走到一半时,他回头向餐厅望着。打碎的汤碗已经被收拾掉了,其晴小姐在抱着五虎退轻声安慰,白色的小猫好像知道主人的难过不住的蹭着男孩的脚边,发出咪咪的叫声。其他人沉默着,餐桌上的食物也失去了色彩。
  一期一振感到有点急躁。让这么小的孩子因为自己哭泣,真是对得起吉光之名啊。他这么想到。
  
  
  “请进。”
  “少爷,我来拿换洗的衣物。”
  其晴小姐推门进来,四处寻找了一下她家的大少爷。一期一振僵硬的坐在椅子上,面前摆着上午小猫挠坏的书。风吹动着窗帘在他眼前飘动,他一点反应没有,只是坐着,坐着发呆。
  其晴小姐将衣物放在框内,等着他打破这个沉静。
  “其晴小姐,五虎退他……”
  “已经睡着了,少爷。”其晴小姐上前整理了一下窗帘,“小孩子的体力不好,大哭之后难免会困倦。”
  “是,是么,那就好……”
  一期一振换了一下姿势,望着窗台上的植物。院内的葡萄藤被其晴小姐迁到了窗口,绿色的藤蔓将窗户围绕了起来。也许秋天会吃到葡萄?他想到后在内心笑了一下。窗台因为年岁掉了一个小角,他有些在意,并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将它补全。
  
  “其晴小姐……”
  “其晴小姐,我是不是太没用了。”一期一振自暴自弃的趴在桌子上,将脸埋到臂弯里。“家里的事处理不好,弟弟也照顾不好,除了学习,好像哪里都对不起吉光的名号。明明身为长男,我应该各方面都处理好才对……”
  
  “少爷。”其晴小姐打断了一期一振的话语。“少爷的情况我已经从鸣狐先生那里听说了,少爷不用太自责,这几天您做的已经很好了。”
  “虽然少爷已经成年许久,但就某些方面来讲还是孩子心性,让一个惧于与陌生人相处的‘孩子’来照顾一群孩子这种事也就只有鸣狐先生能想的出了,”
  “无论是被子里的糖果,还是凳子上的钱币,亦或是房间的小猫,每个人都在期待着少爷。”
  “对于他们来讲,少爷是他们崇拜的大哥哥,无论少爷怎么样,在他们心中少爷都是一个高点。”
  “所以要打起精神来。”其晴小姐轻笑了一下,“少爷不管怎么变,爱盯窗台上缺失的角这个习惯和小时候一样呢。”
  “其晴小姐!”
  “不要嫌弃其晴的话多,少爷。”其晴小姐抱起衣筐,向门外走去。“如果您静不下心来,不妨出去走走。沿着门前的路向北走去,那里可以看到安其罗河和海的交汇口。”
  “愿您有一个美好的下午,我的少爷。”
  
  
  安其罗河的河口。
  一期一振来到这里时,发现除了郁郁葱葱的树木,还有一架秋千面对着大海。他坐了上去,树荫很好的笼罩在他的头上。风带着一丝海水的咸味,这让他的头脑清醒了一会。随着秋千的晃动他开始深呼吸,在内心数着数字,当他数到17的时候,他停下了晃动,掏出手机。
  
莓:有人在么T T
  
  没错,虽然一期一振表面上看起来生人勿近的,但实际上是个内心戏份十足的人。当他不用面对面和你交谈时,这一天性仿佛就被释放出来。
  
茶丸:怎么了一期宝宝?不要哭,来前辈抱抱(づ′▽`)づ
不高兴:……
莓:前辈!!我不小心把弟弟弄哭了,怎么办怎么办啊……小小的一只,哭到睡着……
不高兴:惹哭弟弟的都是敌人。
鹤球:果然像一期那张脸能做出来的事hhhhhhh,不笑的时候高冷的让人不敢接触,一笑的时候仿佛被死神盯上。想象一下一只柔柔弱弱的小白鼠,遇到了一只恐怖的大猫。
莓:鹤你的形容,我有那么恐怖?
茶丸:你当是实验室的小白鼠遇到一期呀
莓:莺= =!
茶丸:不要在意细节嘛,说起来,弟弟?前几天倒是有看到你的留言说“到了”和“被一群绵羊淹没”,难道绵羊指的是弟弟么?
莓:嗯,其晴小姐的兴趣,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给他们换一套动物的睡衣……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把他们弄哭了…… T T ,我现在在海边吹风,不知道为什么感受到罪孽深重
鹤球:然后跳海谢罪么?
茶丸:他们?嗯…看来并不止一个啊。方便的话介绍他们给我们看看,再说说原因?

一期一振上传一张豆丁们的照片。

不高兴:(盯)
莓:粉色头发的是秋田,橘色长发的是乱,黑色眼镜的是药研,红色的是博多……白发抱小猫的是五虎退,今天中午午餐的时候,我把他弄哭了
鹤球:1,2,3……13个???
莓:是的,目前11个在家,稍大一点的双子还在外面上学,过几天回来。
不高兴:一期一振你现在处于一个天堂
茶丸:13个……一期,你对他们的感觉如何?有没有像遇到你本家的人一样?
莓:我想我大概能明白江雪对小夜的心情了
不高兴:小夜!!!!

您的好友不高兴下线了

莓:???
茶丸:大概是又把网线踢掉了
鹤球:宗三带小夜去参加学校的夏令营活动了,要一周后才回来。本来他赶了几天的课程打算一起去,结果最后出了差错,所以只好留下了,踢掉网线经常的事

您的好友不高兴上线了

不高兴:咳咳
莓:江雪你还好吧
茶丸:他这几天都这样,一期,接着说
莓:上午五虎退的小猫挠坏了我的书,中午吃饭的时候他来道歉,然后汤碗掉了下了,他就哭了
鹤球:没了???
莓:应该没记错……
茶丸:一期,你当时是什么态度?
莓:我摸了摸他的头,笑了一下告诉他没关系的,先吃饭吧
茶丸:那个孩子很内向么?
莓:是的,刚见到我的时候一句话也不说,抱着小猫就跑。说起来,今天是他第一次和我说话
不高兴:也许你应该跟他多说一点。他鼓起很大的勇气来找你,并不是只想听你说一句没关系,先吃饭吧
莓:果然还是我的问题……啊!该如何相处才好
鹤球:江雪大概是最有经验的,说起来,前阵子江雪不是多了个弟弟么,小夜?
不高兴:小夜我的小天使……
莓:江雪当时如何面对小夜的呢?
不高兴:最开始是宗三去机场接的他。那天天气很冷,他被他的父母一个人丢在机场,手里还握着个冻坏的柿子
莓:好过分
不高兴:宗三说起的时候,我心里难过的不行,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对一个孩子
不高兴:回家就发起了高烧,小夜很乖,不会叫痛,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自己的想法,眼神冰冷的
鹤球:后来呢
不高兴:我和宗三想了很多办法,带他出去玩,陪他一起睡,都没有什么实际效果。后来宗三听说他喜欢柿子,和他一起在后院种了一棵
不高兴:随着柿子的成熟,他也渐渐的开朗了起来,开始和别人交流,参加学校的活动。比如这次主动和我们说,要参加学校的夏令营,希望哥哥们一起去。可是我……小夜啊!!!

您的好友不高兴下线了

莓:又踢掉了?
鹤球:他的头发缠电线上了!!!
茶丸:总之江雪的意思是让你不要直接去面对,先去了解对方的喜好和性格,逐渐亲近着。不如先从称呼上来改变?回头再聊!他的头发开始和器材缠到一起了
莓:……祝你们好运!

  先去了解喜好性格么……看来要回去问问其晴小姐了。他将手机收起来,靠在秋千上,轻轻摇晃着。不知道江雪的头发现在解开了没有,他想到。
  
  有些困倦了。
  轻轻摇晃着,他开始打起盹来。
  当晚风从海上吹过带来凉爽时,这个青年才醒了过来。
  
  “这么晚了!”一期一振快速的起身拍了拍落叶向家走去,“不知道其晴小姐有没有担心。”
  
  主宅。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们只能祈祷了。”药研对着弟弟们说道。“哭泣不能解决问题,希望玛利亚老师没有事情。”
  “肯定会没事呀,玛利亚老师说过要教完我们这个夏季的。”乱眼里含着泪水,不安的扯着他的头发。
  “可是玛利亚老师的伤口看着好吓人……”
  “没有什么可是的!我说没事就是没事!”
  “乱!”“药研和后藤一样都是坏人!”
  “乱……”
  
  一期一振回到宅子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几个大一点的男孩围在桌子旁,大声的争吵着。中间的乱眼睛里带着泪水,药研在他的旁边无奈的摇着头。
  没有看到其晴小姐。
  “出什么事了么?”他向他们走去。
  “一期哥。”乱上前抱住一期一振,将头埋进他的胸口。“玛利亚老师受伤了,她会没事的,对吧?”
  “玛利亚老师?”
  “少爷,您回来的正好。”其晴小姐冲冲忙的走了进来,“请问您方便帮我个忙么?”
  “好的,请问是什么?”
  其晴小姐走进厨房,拿出来一个袋子交给他。“请帮我把这个送到奥罗拉教堂。玛利亚修女从高处掉了下来,我得出去联系医生。”
  “到了教堂,如果你看到穿修女服饰的老人,那就是她,她是这个小镇上唯一的修女。”
  
  奥罗拉教堂。
  “三日月并不用自责,是玛利亚我自己不注意呀。果然年纪大了,就连下楼梯这种小事都做不好。”教堂大厅的长椅上,一位年老的修女半躺着向帮她处理脚上伤口的人说道。与她脸上的慈祥神情相比,肿胀的伤口显得异常狰狞。
  “是我的过错,玛利亚老师。”三日月仔细的将药涂抹在伤口上,“如果不是我睡的太久了,您也不会自己去打扫雕像。”
  “不要把我当成只会祷告的老修女,三日月。”玛利亚向前微微身,“玛利亚能活过一个世纪,都是上天的恩赐。”
  “而且三日月的睡颜,让人觉得打扰到是一种过错。哦上天,为什么会有如此美丽的人,愿时间和病痛不会带走他的魅力。快快长高吧,三日月。”
  “我已经过了长高的年龄了,玛利亚老师。”三日月帮老修女换了个姿势,让她躺的更舒服一点。“我只能做一些简单的处理,具体还要等其晴小姐带医生来。看到您还有拿我开玩笑的心情,暂时放心了些。”
  “哈哈哈没关系的三日月,我的内心可是经历过战争分别的,这点伤真的不算什么。”
  “只是受了伤行动不便,不知道那些小家伙儿该怎么办才好。”玛利亚低头喃喃道。
  “我会帮您照顾的,您现在应该关心的是自己的身体。”
  “不行呐,三日月。”玛利亚严肃了起来。“你的身体不应该再有过多的劳累。如果伤口再裂开,我是不会帮你向哥哥求情的。”
  “玛利亚老师……”
  
  “请问,玛利亚修女在么?”
  
  一期一振来到教堂前,向里面喊道。“笃笃。”傍晚的教堂并没有人来往,轻微的声音也通过回响放大起来。夕阳照在两扇门的玻璃上,折射着迷彩的亮光。这是一座巴洛克风格的建筑,正门上面分层檐部和山花做成重叠的弧形和三角形,大门两侧采用了倚柱和扁壁柱。大概仿照了罗马耶稣会教堂吧,一期一振想到。
  
  “门是开着的,请直接进来吧。”低沉磁性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
  
  一期一振闻声推开大门向里面走去。如他所想的一般,教堂的中厅宽阔,拱顶满布雕像和装饰。圣坛前的长椅上坐着一个人,修女的服饰让他不觉得快走了几分。走的稍近时,他发现除了修女外,还有个黑发男人在低头帮她处理脚上的伤口。
 
  “您好玛利亚修女,我是粟田口家的一期一振,其晴小姐让我来……”当男人抬起头时,一期一振愣住了。
  
  那是张多么美丽的面孔,任何对于美的形容词在他面前都会变得苍白。若是硬要用华丽的词藻来堆饰,便是对这美貌最大的亵渎。
  
  玛利亚抬头望了望因看到三日月呆住停了话的一期一振,他手上的袋子在他无意识下开始被揉捏起来。袋子散发着派的味道,玛利亚从中感受到了冰块的清凉。想到今天大概是无法品尝到美味了,这位老修女撇了撇嘴,对同样呆住的三日月说道:
  
  “又一个看到你呆住的呀,三日月。而且难得三日月也脸红了。”
  
  三日月宗近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发烧,脸上的温度滚烫,大概风也带走不了了。
  
  
  
 一期和三日月成功会面!看到我会脸红心跳,这就是一见钟情的感觉么?

  
江雪:谁还记得我的头发……  

  
部分人物设定

宗三左文字
江雪左文字的弟弟,忧郁的文学青年。小的时候家教很严,除了学习外几乎足不出户,如笼中鸟一般。直到成年后和哥哥一起生活才展现出自己的本性。平时负责照顾兄弟三人的生活。

小夜左文字
左文字家外亲的孩子,因为生活上的负担过继给江雪左文字一家。喜欢吃柿子,很喜欢哥哥们。
 
三日月宗近
巡回世界各地的明星音乐家,最擅长表演的是钢琴独奏,三条家的三子。有很弟控的哥哥和关系很好的家人。因为美丽的面貌经常会给他带来苦恼。虽然表面看起来是个成熟的步入社会的人,但是实际上却是个带有路痴属性的迷糊虫。当有熟悉的人在场时就会变得需要被照顾。很喜欢喝茶,一副老年人的生活态度。擅长剑道,曾在国际上知名的剑道班获得过传说中的称号。小的时候在zimri居住,和玛利亚修女学习手风琴,是关系很好的师生。因一次演出遭到恐怖袭击受到重伤,目前在zimri小镇养伤中,同时在努力完成和玛利亚修女的约定。相比较一期,最开始豆丁们与他的关系更好一些,经常背着玛利亚偷吃豆丁们的零食。
  
玛利亚修女
D国少有的跨世纪老人之一,也是zimri小镇奥罗拉教堂中唯一的修女。小镇的孩子在上小学之前,都会送到玛利亚修女这里来进行学习。少女时因为战乱逃到zimri,那个时候小镇还只是个无名的小村庄,教堂还没有现在这么壮观。玛利亚被那时的神父收留,后来成为修女直到现在。灵巧的双手,惊人的记忆,美妙的歌喉,这让玛利亚在当时很受来到zimri小镇的艺术家们的欢迎。他们一起建立了名为唱歌者的zimri小镇,并且帮助设计了这座巴洛克风格的奥罗拉教堂。当时来到这里的很多艺术家的作品都是突破传统的,并不受古典派的喜爱。为了将作品更好的传承下去,他们选择将最好的教给玛利亚。后来三条家因为某些长辈上的原因,担负起修缮奥罗拉教堂以及照顾玛利亚生活的责任。三条中和三日月的关系最好,是三日月的音乐启蒙老师。与儿时的三日月有一个约定,等着他长大归来。
  
因为粟田口老爷子一辈子都没有组建家庭,所以豆丁们都是他捡回来的孤儿。

豆丁设定一部分
药研
从战场上抱回来的孤儿。父母都是军人,因严重的伤势感染在战场上死亡,所以从小的愿望就是做个能救死扶伤的医生。是小豆丁们年长组的学霸,平时上课的时候带一副黑框小眼镜,很靠谱的哥哥,帮助其晴小姐照顾其他弟弟。

五虎退
从山上抱回来的孤儿。一家人在山上赶路时遭受到猛兽的袭击,当三天后人们找到他们的尸体时,这个仅剩的幸存者躺在石缝里,脸上带着恐惧。醒过来之后不会说话,怕生,毕竟只是个几岁大的孩子。直到被收养后其晴小姐给了他一只刚出生的小猫,他才重新试着开口表达自己的心声。


从贫民窟跟来的孤儿。某一次粟田口老爷子出去义演结束回家时,有一个顶着橘色乱发的孩子跟着他走了一路,并哼着刚才表演的歌。“贫民窟的孩子很少有姓名,何况是我这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孩子,你看我的头发乱乱的,所以就叫我乱吧老爷爷。”一开始因为长发被误认为女孩,直到其晴小姐帮他打理了之后才知道是男孩子。很会撒娇,很喜欢女孩子的打扮(可能因为之前一直穿的是捡来的裙子)。虽然看起来是最快乐的一个,但是他内心是什么样的情感,也许只有他本人才知道。

博多
原先是很有名的富商之子,当他的父亲因为破产自杀之后,便被其他来争夺财产的亲人当成拖油瓶抛弃了。他很喜欢钱,因为他想攒足够多的钱去买回自己家被拍卖出去的大房子。算数是所有兄弟中最好的,经常帮助其他家的孩子数学来换取酬劳,很小开始就有作为商人的天赋。当你遇到困难被他发现时,他通常会推推他的红色小眼镜,对你说到:“博多可以帮忙的!不过,要有报酬喔~~””
  
包丁
他有一个很爱他的妈妈。他不知道他的父亲是谁,因为生下他的时候,他的妈妈还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少女。虽然一个女人带着孩子生活很艰苦,但是小的时候当他哭泣时,他的妈妈会在他的嘴上抹上一点蜜,来哄他开心。所以他很喜欢糖果,因为那是妈妈的味道。后来这个女人因为过度劳累而得了绝症,粟田口老爷子收养了包丁。“妈妈爱你呀,包丁,妈妈只是去了一个很美丽的地方。”很受小镇上有孩子的妇女的喜欢。“包丁除了喜欢糖果,还喜欢人妻哦!”
  
后藤
他的父亲是一位船长,常年来往于世界两端,然而一次出航后再也没有回来。人们说那艘船遇到了台风而触礁,船上人员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后藤却坚信总有一天,他的父亲会开着他熟悉的船从港口归来。想快点长大,将来有一条自己的船,去寻找他的父亲。年长组之一,平时帮助其晴小姐照顾其他兄弟,在兄弟中有很高的个子。

题外话:关于一期一振的性格大部分是参考了身边的一位朋友。他看起来很高冷,平时独来独往的,朋友只有一两个,但是你跟他说起话时会发现他很害羞。努力的想表达自己的意思却因为不擅长交流而变得语无伦次,和家里交谈的也少。唯一能感受到他的不同是在网上。不用面对面的他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有什么话和想法都会表达出来,所以参考了这个设定。希望爷爷可以帮他改变过来,不太擅长对话的描写,逻辑已死,还请多多谅解。顺带最近在考试月,7月份后更新的速度会加快_(:з)∠)_
  
  
感谢阅读。

【一期三日】Zimri的极光

写在前面的话:
  第一次接触到一期一振的时候,都是和藤四郎们绑定的,好哥哥,弟控。然而还没有弟弟的时候,一期一振是什么样子的呢?大概想写一个刚接触到弟弟的一期尼,为了吉光之名而努力着,还带着刚出鞘的青涩,不懂得如何和家人相处。三明给我的感觉一直是一位很有睿智的人,时光和经历让这把刀沉淀着迷人的美。很喜欢三条家弟控的设定,大概这里的三日月会用自己的方式带一期成长起来,并且相爱。
  _(:з)∠)_好了,如果你能接受小学生文笔和这个设定,就往下翻吧~我会努力把他填完的,每个人都是美好的大结局!

No.1 来自远方的遗产
  
  “所以说,沉迷研究的一期君,这次突然请假回家的理由呢?”
  
  通往机场的公路上,一辆敞篷车匀速行驶着。早晨的车内充满了压抑,也许来自开车的绿发青年。莺丸一脸阴沉的忍耐着,忍耐着不要把旁边左右乱动的鹤丸国永踹下去。
  在当他的忍耐达到极限时,旁边的人终于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仰躺在靠背上,向后排一脸疲倦的一期一振问道。
  “早上小叔叔打来电话,说几天前粟田口家的一位长辈过世了,遗嘱上注明把自己一处房产及里面的东西留给粟田口现在的长男,也就是我。一开始是小叔叔帮忙打理的,但是当今天他到达房子那里时,却告诉我无论如何也要尽快去一趟,那个房子,他处理不了。”一期一振伸手揉了揉额头,“莺,车上有水么?”
  “给。”熟练的从座位下抽出一瓶水,莺丸的脸色开始有所缓和,“粟田口的长辈?”
  “听说是一位远房表亲爷爷,沉迷于音乐的艺术家。年轻的时候为了音乐四处奔波,老年定居在国外的一个小镇上,没有子嗣。奇怪的是财产全部都捐给了慈善机构,名下的房产只有这所做了其他处理。”
  “嗯……大概是人生中很重要的回忆吧。”莺丸思考了一下,“那所房产在什么地方?”
  “好像是D国一个偏远地方的小镇?zi……zimri。小时候和父亲去拜访过。”
  “噢噢噢我知道那个地方!”感受到脖子酸痛的鹤丸将头转向了莺丸,“心利小镇!是不是你计划和大包平度假的那个小镇!”
  “是啊,那个地方保护的很好,房屋都是上个世纪前留下来的古建筑。”莺丸回答道。“早先那里只是一个村子,后来因为当地的环境和特色景观吸引了许多艺术家,慢慢的成为了一个小镇。经过几个世纪的沉淀和吸收,无论是鲜花还是音乐,你在那里每一天都能感受到活力和浪漫。”
  “最重要的是极光和奥罗拉教堂吧!”鹤丸转身趴在靠背上一脸兴奋的对一期说道,“你知道么!那个小镇传说如果能在极光中走进奥罗拉教堂,会得到上天的祝福幸福一辈子哦!为了这个传说莺丸可是很早就开始向那个小镇提交申~请~哦~”
  “闭嘴吧鹤球。”
  “倒是有印象看过很美的极光和新月呢……”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小镇除了有贡献的人和艺术家,其他人很难在那里长时间停留,一期要是在那里有房子的话,说不定申请会容易很多……鹤小球,你给一期定的机票是几点的?”
  “好像是9点的……现在是多少我看看……”鹤丸看向了车上的时间。当时间跳到7点58分的时候,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嗯……是时候清醒一下了,鹤君。”
  “抓紧了一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机场。
  “江雪说很抱歉因为课题的问题没能来送你,来,行李。”莺丸看着机票,和一期向检票口走去,“还好赶上了啊~”
  “让鹤一个人在那里没问题么?”
  “让那只球吐去吧,不给点教训永远不记得进别人房间时要先敲门。”莺一脸笑意道。“昨天说过了吧,大包平工作路过A城要在我这里留宿呢……”
  “祝你好运了鹤……”
  “好了,一会我会去看他,记得到地方给我们发消息。”莺丸将机票交给一期,上前抱住他,“别紧张一期,家人并不可怕,而且这次只是去处理房产,并不一定会碰到。即使碰到了,尝试像面对我们一样相处就好,明白了么?”
  “我会尽力的,前辈。”
  “处理不了的告诉我们,我们会去帮你。难得从实验室出来,要享受一下假期哦。”莺丸拍了拍一期的肩膀,“上飞机吧,一期君。”
  “莺,替我向他俩道别。”
  “一路顺风。”
  
  “快把那里整理好,窗帘要换成新的,不能让本家的大少爷看笑话。”
  “花换成刚送来的百合花,不知道少爷会不会喜欢。”
  “晚餐……隔壁送了嫩山羊,希望少爷能吃得惯D国的口味……”
  其晴小姐一边检查着房屋的缺漏一边向其他仆人说道。这座古宅从上一位主人过世开始已经很久没有活力的痕迹了,院子里的葡萄藤枯萎没人修剪,房檐的积水给墙壁留下点点的印痕,爬山虎在墙壁上张扬的爬窜,不过这都不要紧,这位能干的女管家有信心在晚上之前都处理好。
  “房间……房间……窗帘要换成蓝色的么……”
  “其~晴~小~姐~”一只小手抓上了女管家的衣角。
  “哎呀,小宝贝们已经下课了么?”抱起身边白色头发的小男孩,其晴小姐向门外看去,在一个戴眼镜的小男孩的带领下,一群小豆丁有序的走了进来。
  “需要帮忙么,其晴小姐。”
  “我们都是能干的孩子哦!其晴小姐!”
  “花瓶里要换上新花嘛,其晴小姐乱今天新学了一种插法哎~”
  “其晴小姐如果帮忙的话会得到报酬么?”
  “其晴小姐!”“其晴小姐!”
  “好好,都是乖孩子,不过要先换衣服呀,药研可以帮我带他们去更衣室么?”其晴小姐将怀里的五虎退放下,对戴眼镜的小男孩说道,“退,你的小猫咪在房间里哦。”
  “其晴小姐,今天有客人要来么?”面对宅子里的动作,药研推了推脸上的小眼镜,问道。
  
  还在吵闹的小男孩们顿时安静了下来。
 
  “本家要来一位大哥哥呢。”
  “就是那个带着狐狸的叔叔说的大哥哥?”乱放下了手中的花瓶,将折成环状的百合花往秋田的头上戴去。
  “是呀,粟田口的骄傲,一期少爷。”
  “掌握我们未来命运的人么……”
  其晴小姐轻轻的拍向药研的肩膀,“又像个小大人一样,少爷是个温柔的人,一定会喜欢你们的。好了孩子们,该去换衣服了,艾伯特爷爷已经去机场迎接了,今天晚上有我亲自做的奶油汤哦!”
  
  “好~的~其~晴~小~姐~”
  
  凌晨1点,机场。
  “没想到会晚点到这个时候,让一位老人等我到现在实在是太对不起了。”一期跟着艾伯特的脚步向机场外走去。“请问您的身体还好么?”
  “少爷并不用担心,年轻时候当过兵,身体还是硬朗许多的。倒是少爷看起来相当疲惫,回去的路上还要一些时间,您可以先睡一觉,快到达的时候我会叫您的。”
  “那就有劳了。”一期闭上了眼。熬夜从实验室中出来直接赶往机场,饥饿和奔波的劳累让这位青年有些吃不消。
  
  一小时的车程。
  
  大概环绕zimri小镇的河流再过几个世纪也不会干涸。月光下流动的银带上,千万点晶莹的光斑闪烁着,将中间宁静的小镇包围。 夜晚的鲜花静静地放着花香,不是醉人,而是清凉。
  
  “少爷,少爷。”
  “已经到地方了,艾伯特爷爷?”
  “还有一段路程,不过夜深小镇都熟睡了,要劳烦少爷下车走一段了。行李放在车里就行,小镇的治安很好,明天我会派人来取。”
  “嗯……好。”强迫自己睁开双眼,一期一振走下车,准备去感受这个他要生活一段的小镇。
  
  一阵微风吹过他的眼前,月光的照射下,他仿佛看到了远处教堂顶端白鸽翻了个身。
  “好美……”
  “请您跟着我来,z街道的13号,就是您接下来要去往的宅院。”
  
  “还没到么……其晴小姐,乱好困呀。”
  “我抱小乱去睡觉好不好?虽然明天是假期,但是好孩子熬到这么久是不对的。”
  “不要!乱要和其他人一起等哥哥来!”
  “不要去睡觉!”“要等哥哥!”
  “药研。”其晴小姐苦恼得望着面对门口的小男孩。虽然绵羊的小睡衣很可爱,但是他脸上的凝重已经揉成了一团。“退和秋田他们已经去睡了,药研带其他人去睡觉好不好,哥哥的话明天……”
  “来了!”门锁的喀嚓声,药研和小豆丁们冲向门口。
  
  一期一振感受着腿上的重量和一声声逐渐低下的尼桑,觉得他好像遗忘了什么。
  
  不敢和家人相处的一期君哟,我想,你大概是被套路了。
  

在天堂关注的表爷爷:
  侄孙子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想粟田口现下的后辈就属你前途无量,13个小豆丁交给你表爷爷放心,表爷爷在天堂给你比哈特!加油!
  
  

目前出场人设:

一期一振
粟田口家长男,从小受到严格的精英式管理,被告知一切行为要不辱吉光之名。沉迷学业,与家人关系生疏,很怕面对家人。和小叔叔关系很好,偶尔在努力中会冒出“吉光之名可不是浪得虚名”等话语。过节的时候多半独自一人留在实验室,后被莺丸发现重点照顾了起来。不善于与陌生人交流,对流行事物迟钝,是个只会研究的学霸。

莺丸友成
四人小组里年龄最大的成员,是其他三人的前辈。喜欢茶和照顾后辈,当然对于鹤来讲更多是捉弄。喜欢叫鹤鹤球一类的称呼,如果正经的称其“鹤君”的话,就代表他生气了。有一个拍拖5年的男友,目前已经领证,一直想去zimri小镇度假(蜜月?)。在一起之后有了飙车的爱好,用他的话来讲老年人也要像年轻人一样多运动运动。

鹤丸国永
四人小组中最欢脱的一个,五条家的独子,与三条家是表亲关系。知道很多事情,喜欢恶作剧,是经常被莺丸特殊关照的对象。搞事代言人,但是所有人都不讨厌他,看起来很不靠谱却是关键时刻能靠得住的人。

江雪左文字
四人小组中最安静的一个,某方面来讲和一期有共同交流。会抱怨课程的可能性并因此生气,爱好佛学,有两个视为珍宝的弟弟。只有提到弟弟的时候,他才会高兴起来。

大包平
莺丸拍拖5年的男友,往返于各国的模特。某方面很直白,但对莺丸很忠心,被莺丸吃的死死的。

鸣狐
一期的小叔叔,目前是粟田口家唯一与一期保持联系的人。与关注一期成就的其他家人相比,他更关注一期的生活和身体状态,一直帮一期处理家庭事件。

Zimri小镇
一个仿佛与世隔绝的边远小镇,保留着上个世纪的传承和建筑。小镇欢迎喜欢音乐和艺术的人,其他人要想常住的话,需要有特殊贡献才行。标注性建筑是坐落在小镇中心的奥罗拉教堂。冬天会举办奥罗拉节,用来感恩上天赐予他们美好的一年。相传在奥罗拉节的最后一天,如果极光从奥罗拉大教堂的窗户投射进来,那么在场的所有人都会一直幸福永远。

其晴小姐
来自东方的女管家,岁月并没有在这个女人身上留下太多痕迹,负责照顾大宅子里的起居和活动。(_(:з)∠)_如果再开心新坑其晴小姐出场率会比较高,有人发现这个名字的意义了么?)

艾伯特管家
在当地聘请的老管家,是这所大宅子上一位主人的仆人。熟悉当地,负责照顾出行和采购。

感谢阅读。

早上起床发现一期尼不见了,最后在刀剑的界面找到了

从来不进刀剑界面的一期死活不出来,难道是因为近侍换到了爷爷?

无论是追着一期来的爷爷,还是锻出爷爷的一期,两位每天远征大成功,内番不+0

5-4爷爷带队4花必是一期,一期近侍4小时必是三明

_(:з)∠)_我觉得我每天要被狗粮噎死了……